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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08/04/2018 21:39:49

  我的家乡乏善可陈,这么一个鬼地方,我都不好意思报地名——那是个叫东山坝的地方。我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正如他们看我一样。

  不知这样诋毁家乡,会不会被乡亲暴打一顿?

  我本来打算用轻松俏皮的语言来讲家乡的故事,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些年来家乡的生活让我沉重起来,日子背后是寡淡苍凉的底色。嘴里叼着一支庐山牌香烟的农民,在田间挥汗如雨,居然不忘忧国哀民,要多么卑微有多卑微,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对于抽烟这个事,我是有这样的看法:县干部抽中华是艰苦朴素,乡干部抽中华是工作需要,村干部抽中华是腐败堕落,村民抽中华是败家之子。

  我感觉自己没有资格对家乡说三道四,但要是不写些什么感觉对不起年轻时读了那么《故事会》,我生性怯懦,说了过头话怕人掏出法律传唤书来。要不是喝了点酒生出“野夫怒见不平事,磨损胸中万古刀”豪气来,还真不敢做回刀笔手。

  对于家乡的宣传,官方微信是这样说的:日出东山,坝里风光,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这种陈词滥调,明目张胆抄袭《腾王阁序》,是不是欺负王勃死了不用版税?

  为了写好这篇文章,事实上我踌躇已久,这么熟悉的山山水水,乡里乡亲,从哪里下笔好呢,只好从不会使用暴力的山开始动手,我还是怕得罪人啊!


  疲惫的家乡山水


  要说我家乡的山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既无壁立千仞,巍峨耸立的大山磅礴风范,也无云雾缭绕,古树参天的名山灵气,那只不过是一片绵延起伏,毫无章法横亘在大地上的山丘,跟牛犁过的地一样乱七八糟拱在地面。小时候,我觉得每座山都挡住外面的世界,现在,我觉得它们根本就挡不住外面的世界。

  也许在混沌未开的久远时代,这片山十分清闲,先民不知何时在这里繁衍生息,天工开物,每座山便有了名字。这世上的事很奇怪,有了名字,便会有名气,有了名气,便会有信息,有了信息,便会有麻烦,这是我的世界观:人哪,还是低调一点好。

  开始打山的主意的人就是我的祖宗和他的乡亲们,他们上山砍伐树木,那时候刀耕火种的生产力水平,破坏相当有限,人和山还是相处和谐。

  那会儿车马慢,不如今日风驰电掣。生产力尚未解放,漫山遍谷松树和杉树,松涛阵阵,溪流潺潺,还真有点王维诗中禅境。包产到户的时代以来,人们开始上山毫无节制地伐树,对大山进行的盘剥由农民发起,乱砍滥伐和放火烧山的陋习延续至今。

  护林队应运而生,凶神恶煞的护林员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扼制农民对山林乱砍滥伐,如果运气不好被他们逮住了,罚款就能让农民心惊肉跳。我记得我父亲砍了几根杉树打桩加固鱼塘堤坝,被护林队捉住了,家里没钱罚款,就把我家的牛牵走了,父亲支使我去说情,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面对那些一脸横肉的护林员,讷讷不知所言。

  那时农民对护林队的憎恨相当于如今的小商贩对城管队,当然护林队也不是铁面无私的,村干部老婆砍树从来就没有罚过款。巧的是当年的护林队部分队员如今充实到今天的镇城管队伍。可见,凶悍的基因从来不会被辜负,而砍伐经济林的陋习作为一种基因留在一些农民身体内,永远都不会改良。

  对大山的戕害性的开发并不是由农民开始的,一帮外乡人打起山体所含的稀土矿的主意,对大山开肠破肚,黄水漫流。开采稀土从八十年代起,断断续续到前几年,农民没有得到任何经济上补贴。

  农民那晓得泥土的价值,等醒悟过来,采矿的人都跑了,便仇恨起那些不晓得吃了多少黑钱的村干部来。

  对山的折腾开始于近年:先是把山烧了,栽桉树。桉树是外来物种,原植于澳大利亚,生长速度快,吸水能力强,号称抽水机,经常让山泉枯竭,稻田没水播种,两三年后,外来物种的水土不服的特点暴露出来,一场冰冻就让几乎所有的桉树冻死了。

  把桉树砍光烧光,栽松树!原来满山就是松树,这样折腾把GDP搞上去了?更能折腾的是,把松树山烧了栽松树,气得山主老汉举着柴刀追得那帮人满山跑。巧的是,把这帮烧山引进来的是就是老汉的儿子,更巧的是老汉的儿子如今是村支书了。

  这几年,赣南脐橙、茶油销路好,漫山遍野又种了脐橙和油茶树。但愿对山的折腾到此结束。

  估计过几年还得折腾,人爱折腾,山也无奈。

  早些年植山治水,父辈在衣食不足的年代义务参加劳动,如今水库卖给朱文公的后人,跟我们没有关系,甚至都没吃到一条鱼,林场卖给李皇帝的后裔,也跟我们没有关系,甚至都没砍一根柴。


  我本清都山水郎,天教悚懒散与疏狂。没有大江大河哺育的儿郎,性格总却少那种豪迈与奔放。

  我的家乡啊,就是山不像山,水不像水的,连条大江都没有,真惭愧。

  要说河还是有一条的,唤作梅江。

  有两条河在我的家乡一个叫大布的地方交汇,一条叫黄陂河,一条叫梅江,黄陂河是支流,梅江河上游有个地方叫圆布,那儿有座水库叫团结水库,便是我父辈修筑的。如果不是雨季,这条河水量不大,河沙很多,正是河沙多的缘故,这条河在近几年演绎它的传奇。据说,在很久以前这条河也很牛逼,作为交通运输的主要航道,人们把山里货物运到很远的赣州府或者更远的地方,把外面的货物带回来,完成农耕社会的商品交易。

  东山坝、大布两个村都曾经作为州府衙门,当时是何等繁华。早些年这两地方,屋宇气派,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那些富有年代感的建筑如今颓败了。

  颓败的不仅旧时王谢画堂,还有门前那条梅江河,以前清波急流不见了,宽广的河床是漫漫黄沙。修通公路,河道运输功能也被取代,梅江河里有些河鱼,作为一条河,只能这般聊以自慰。当人们以为这条河没什么用途而疏于治理,每到汛期,作死地卷起滔滔巨浪,冲毁堤坝,淹没农田,也有夺人性命的事发生。河床越来越宽,河沙越堆越满。九十年代我在镇上中学读书,常去河里游泳,那时计划生育抓得紧,卫生院流产的婴儿扔在梅江河,看到那番令人毛骨悚然景象,我感觉梅江河很脏。

  如今的梅江,它不仅仅是一条普通意义上的河,更是一个名利场。进入新世纪,县城、乡镇、农村大兴土木,河沙作为建筑材料的需求日益渐增,梅江河两边搭建许多抽沙棚。一开始是放任其发展,后来政府觉得有必要管一下,成立河沙公司统一管理。我估计河沙公司管理力量不免单薄,难以对付梅江两岸各路诸侯割据局面,最后把经营权作价卖给梅江上游一位豪强。

  那位取得经营权的好汉采用集中力量,各个击破的战略,很快巩固了自己在河沙经营上的地位,老百姓不过是多花点买沙而已,并没有影响本地的大好局面。至于那些沙里淘金者之间经历怎么样的角力,不为外人知,但公开报道说,两家沙场因为争夺经营范围,动用暴力手段,而且一方命丧刀下,另一方也就擒归案。既使这样充满竞争的河场市场,价格还是相当便宜,只是省城河沙价格的四分之一,由此可见,市场竞争是正确的,不管里头多血腥。

  梅江安静地流淌,她哺育两岸子民,不管世事变迁。


  勤劳的东山坝人民


  对于我和我的乡亲,只能用勤劳来评价,这是形容我的乡亲所有词汇中里的最大公约数。

  难道我用乏善可陈来评价我的乡亲吗,这样真会被人暴打的。我的家乡人也有人中龙凤,但人杰地灵是万万不敢当的,用质朴来评价我的乡亲也是恰当的,但那些刁民怎么办?那些作奸犯科的人怎么办?我们不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用智慧来评价我的家乡人也是差强人意,虽然本地有人在一定范围和某个方面有些许建树,虽然有些富商巨贾和上了级别的官员,但跟其它乡镇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

  用勤劳来评价我的家乡人,大概不会遭致更多人反对,因为,种地的人不勤劳没饭吃!

  我们家乡这个镇,农民的存款据说在全县所乡镇排名第一,对于这个说法我将信将疑,一方面恰好说明本地人的勤劳俭节,但是没法解释我向乡亲借钱时他们表现一副无钱葬父的苦相。我个人确没有为本地银行存款的排名作出任何贡献。(此时我已老泪纵横)

  一直搞不明白勤劳到底是乡亲的一种品质,还是一种填满生活空间的习惯,还是生存的一种形式。人们劳作的积极程度可以概括为干活很累了还在拼命干、干累了休息一会儿、干活干得很舒服和没事干闲得慌找点事干四个级别,前两种级别可以划为勤劳范畴,两后种级别可以划作懒惰的范畴。其实勤劳已经不算是一个值得褒奖的品质,现在都不提倡勤劳致富了。而我的乡亲似乎还没有醒悟过来,天真地以为只要勤劳耕作就会有收获,这种农耕法则思想在如今互联网+经济的时代就像推独轮车赶高铁。?

  东山坝人的勤劳,那怕挥汗如雨,那怕起早贪黑,生怕时间被人抢去,勤劳得让人觉得乏味,乏味得连个香艳故事情节都没有时间发生,仓促得打架斗殴都在赶时间,草草结束了战斗,令那些猎奇的、围观的人群感到无比沮丧。

  那些皮肤黎黑、脸庞粗粝的男女,他们行色匆匆,疲惫和焦虑。农耕养成的说话声调高,动作开合大,不善交际场合的程序和礼数。他们对陌生的人是畏惧的、拘束的、懦弱的,面对行政人员、学校老师、银行工作人员、医院的医生护士、企事业单位职工都没有心理优势,对他们毕恭毕敬,讷讷自语,完全没有田间劳作的洒脱和自如。他们关心粮食和蔬菜,消耗工业产品和抗生素,却没有按圣人的话去做一个仓禀实知礼仪、衣食足知荣辱的人,我从费孝通《乡土中国》这本书里所了解到,农村就是熟人社会。他们生活在熟人社会里,按照熟人不必客气的方式去处理人际关系。?

  每年七八月份田野里一片金灿灿的,那些何不食肉糜的人看到这副景象就会油然生起丰收的喜悦,而有农耕经历的我来说,那意味苦难艰辛,我知道农民并不会因为田里的丰收而得到实质上的改变,只有逃离农村才有可能生命的轨迹发生改变。这些年家乡改观很大,当年的三层楼如今显得落寞,新近建的楼房贴着耀眼的瓷砖。集市的面积拓宽若干倍,格局也作了很大的调整,以前的马路改道,路面扩大,装上太阳能路灯,比以前气派多了。可我总觉得农村的气质没有改变,好比是一个洗脚上田的人,穿上西装打上领带,浑身涣发的土味并没散去。看上去很气派的楼房,我们称它为别墅,那些见过世面的人总会嗤之以鼻:这不是农村人的洋气和都市人土气结合吗?分明就是一个土气的人想抓住洋气,但是速度不够,只抓到洋气这只猫的尾巴上的一撮毛而已。


  人情世故村干部


  村民私下议论村干部,(当面不可以讲,村干部都是一些颇具威望的人)使用频率比较高的句子是,那谁谁谁,外面找伙计婆(情人)找了几个,经常在县城那个酒店开房,赌博,赢了多少,输了多少,这样的人当干部,后台是谁,等等。

  我认为要唯物辩证地看待这个问题,要掌握正确思想和工作方法。作为一个村干部,凭努力、知识、正义是不够的,必须要具备较高的综合素质,如果说没有一定的情商,怎么撩到女人,连一个逗女人开心的本领都没有,怎么开展繁重的农村工作?村干部深知走群众路线的重要性,不跟群众打成一片,了解民情乡情,连赌博都不参与,如何去处理复杂的群众关系?

  公允地说,村干部比起一般村民更有追求,更有魄力。前面我说过,多数农民是固步自封的、保守的,有些村民就不服了:哪个村干部没有违反计划生育,哪个村干部家属没有乱砍滥伐?钻牛角尖就没意思啦!我只能对你说,村干部本来就有农民属性,他们可能会犯所有农民会犯的规,但不能否认他们身上具有的开拓精神,他们是不是比我们胆子更大一点,眼光看得更远一点?要不然没法解释他们比我们更富裕一些,生活更加滋润一些。

  说到这个,村民就更不服了:他们哪个不是损公肥私,分肥入己?一个村支书,凭他的收入怎么在县城买房买店?在村里飞扬拔扈,巧取豪夺,多占房多占地?

  我又不是纪委!我还是愿意隐恶扬善。如果让村干部来数落我们,我们不也一文不值吗?比如胆小、自私、窝里斗、鼠目寸光、贪婪,等等,那一条委屈我们?

  再者说,不是一大批村干部不是被撸下来了吗?


  敢于担当的李书记


  李书记是我镇头号人物,上面所说的村干部就是被他强力撤下去的。他驾临我镇做了第一件让乡亲们喜闻乐见的事就把十三村的支部书记撤掉十个,他动用铁血手腕扳倒地方一大批尸位素餐的干部,我一时联想到德国的俾斯麦,或者是商鞅、王安石一类的改革人物,整顿吏治,重典治乱,大刀宽斧改变本地落后面貌。其实他履新我镇之前,网上就流传他工作蛮横,作风不端的风言蜚语。我知道自古以来,官场就有写举报材料、贴大字报的传统,封建社会叫做弹章或弹表,现在叫检举或投诉,本质是一样的。

  他来东山坝让大家看到的第一个变化就是把街市整饬一新,拆除了那些乱建乱搭的棚子和广告牌,我以为本地的豪强会负隅顽抗,原来这帮人看到更强大的力量也会见风使舵。给集市扩宽道路、种上植被、装上路灯,也调整了圩市格局,改变以前脏乱差的现象。

  他成立的城管队,人们称为镇委党校,把城管员人送到那些缺少干部的村委任职,而城管队是些什么人呢?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正经人。招安那些盘踞街市的地方势力,总感到《水浒传》故事在续写。但那肉霸、市霰还在,不管乡亲多不服气,绿林好汉照旧喝酒吃肉。李书记策略可能是以夷制夷,这倒也可以理解。我镇一直就没风格突出的领导,他的前任都是些求太平的干部,在东山坝毫无建树。

  我十分抱歉不能提供更多关于李书记的传说,我是一个抽五块一包香烟的人,没法接近消息灵通人士,但我感觉他是一名好官。


  亦正亦邪的土砖房拆除


  席卷赣州的土砖房拆除风暴,楞是把这个名不经传地方弄得沸沸扬扬。

  人们对老房子的眷恋可能是乡愁,可能是对祖产权属意识。那些在外面闯世界的乡亲,见惯风浪,饱历沧桑,便有回望故乡的忧伤。

  我对于那些老房子也有一种感情,但这种感情很浅,很淡。那里留给我印象是逼仄、窘迫和苦难,我不会想回到那里重新生活,一天都不,一刻都不想。那些房子老旧,不知岁月几多,甚至不知是谁建的,反正不是我父辈建的,也不是祖辈建的,住久了便成了祖产,有占山为王的意思,这不就是农民的思想吗?

  我记得小时候,百把平方的屋子住进三四户人家,生活得一地鸡毛,潮湿、昏暗、脏乱的空间,让人产生焦虑和困惑。农户一有条件,马上搬离老屋。空置下来的老屋放些柴火农具等杂物,后来大家用上液化灶,柴草便失去用途,以前的农具也更换机械设备,老屋便彻底失去现实意义,大家便不再关注它。年久失修的老屋在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轰然倒塌。

  当时经拆除老房子的时候,很多人都反对,包括那些退休老干部、老党员或者在任的党员干部。我就不一样,我不反对,因为我的老屋倒塌了。这其实就是老屋的宿命,这世界都吐故纳新的。我觉得自己不能像前清遗老一样抱残守缺,画地为牢。但是人对旧物的感情因人而异,有人就觉老的就是好的,就是有文化的,那么你应该维修、去改造它、去发展它,而不是任其自生自灭。

  世界的发展往往都是不破不立,而政府在做农村土砖房拆除工作时,只有破,没有立,这就是拆除土房子最大的问题。推倒的老屋一片狼籍,想象中整洁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眼前。

  有些土砖房子质量还是很好,而且还有人居住,政府一刀切地进行拆除,有的人家房子里还存放谷子化肥,也被控掘机一把勾掉。拆除过程中,不晓得发生多次口角和拉扯推打。

  从他们一开始行动时,智慧的乡亲就猜到结果。结果是一些无房可住的人寄宿他人的房子,那些拆掉的房子还是一片废墟。政府本来想建立一个有序的社会,农民自由散漫,最终一番折腾还是一个杂乱无序的农村。


  毫无建树的黑社会


  东山坝好像有没有黑社会。东山坝人民是勤劳的人民,勇敢谈不上,我觉得黑社会一定比较勇敢。我的家乡除乏善可陈,同样也乏黑可陈。东山坝的江湖就跟浴池那么大,葳不住蛟龙,立志于道上混的人都拜了其它乡镇的人做大哥,让本镇人民颜面尽失,碰到个事连个码头都报不出来,自然也没有人提供保护。

  梅江上游有河沙王,梅江下游有路霸,梅江支流有华哥,东山坝有什么?

  当年镇上忧郁的年轻人,流连在小酒店,喝几两小酒,向漂亮女孩吹口哨,敲诈外地人几个小钱。如今这些游手好闲的人都被招安了,顶多在集市上对看不顺眼的人瞪眼睛。当然,生猪屠宰场那几位只不过是搞点垄断生意做,向商铺收点钱搭个戏台的而已。

  对黑社会的定义让人为难,纹身?戴金链子?欺男霸女?我认为现在黑社会有以下几个特征:一是衣冠整洁、气宇轩昂;二是懂法用法,擅于碰瓷,三是抽好烟,喝好酒;四是不事生产,活得体面。看起来更像干部?作为黑社会,总得做些作奸犯科的事吧?如今都是披着正义的外衣了,升级换代成讲法律讲政策的新版本了。他们只是合法垄断市场,抬高物价而已,只是拖欠钱不还而已。他们改行碰瓷了,成为权力部门的鹰爪了。打人骂人那是刁民,坐牢的也是刁民。

  东山坝人民奉公守法,安居乐业,社会稳定,秩序良好。

  作为本镇唯一合法使用暴力的单位领导,十年前秀发如云的派出所丁所长,鉴于他对本地治安成绩上居功至伟,依然雄居所长岗位,但他头上一根头发都没了,放射一种寓意胜利的光芒。在他的治下,的确没有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当然,集市上还是发生摩托车被盗案件无法破获的。

  有些人以派出所所长跟他打招呼为傲,闲来无事,所长也碰到一面之缘的农民,也不吝啬对人点下头打个招呼。


  肃静回避派出所


  作为本镇唯一合法使用暴力的单位,我即使再胆大妄为,也要对派出所心存敬畏,不敢胡说八道,生怕他们顺着网线啪一声扔来一副吓人的手铐。

  但是不说两句又显得我过于懦弱,当然现实中的我经过派出所还是绕道十米以上。

  我对他们的破案能力和办事态度保留永远不说的权利。



  不愿想起的东山坝中学


  这是我的母校,对于母校,多数人是怀有感情的,而我没那么多情!

  前文说过,我的家乡乏善可陈,当然也包括这所学校。人们要说,你看起母校,母校还看不上你呢,你个农民!前段时间特意看了《悲伤逆流成河》这部电影,让我重温一下校园霸凌的情境,我在学校也受到过欺凌,有来自同学和老师的施暴,而我主要是来自老师方面的。

  大家看我写的字,分析我的性格,哇!果然是小时候受过压迫的。知乎上有个关于男子20年后连扇老师耳光事件的热议,我就再次想起当年遭遇。对于那会读书的事大多记不清了,唯有两件事我记着,虽然不愿想起。

  我上初二吧,有个个子很矮、戴着眼镜的老师,叫李传芳吧。有多矮呢,就是比我还矮那么多,我当年16岁,尚未发育完全。他那眼镜很大,几乎盖半个圆脸。那会他刚当上团支书,有天拦住我,把我骂了一顿,骂得很难听,把我骂哭了关键是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骂我。这种骂完全是一种羞辱,记得从那后我在学校没有抬过头。

  听说他后来当公务员去了,但愿他在某个机关当个小办事员,籍籍无闻,终老一生。别当个小官为害一方。

  还有一个老师姓我忘记了,名字叫东华,一头卷毛,孔武有力的样子。有一天晚自习后,卷毛拦住我,然后很友好地问我话。说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后来要我去他宿舍,我不愿意,他就拉扯我进去宿舍。到了宿舍,我给我递了根“梅州”香烟,我不会抽也不敢抽,他给点火,我也没抽。我犯傻,把烟揉碎了。他几个耳光甩过来,然后逼我下跪,拳打脚踢直到其他同学都入睡。

  有这番经历后,草草结束了我的学生时代,我能对这样的学校有什么感情?

  有些人不配做人,却在为人师表,有些人自己不会做人,厚颜无耻地教别人做人。别说农民素质差,是他们不会教啊。


  题后话


  我的家乡是个小地方,乡关何处,心安处便是故乡。对生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来说,依然自己根之所系,情之所系。于多数人来言,家乡之所以值得回头一望,是因为人对故土的情愫很难挥之一去,即使你在外面发达,那方水土那方人,一定是你回望故乡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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